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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xapro/律

Author:Lexapro/律
大叔控到無藥可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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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這是一陣子之前的文章,想說既然在SY發過這裡也該貼上來

這是CSI:NY同人衍伸
CP:Flack/Mac
分級:PG
注意:ABO設定有













第一篇是試打的短文:




  如果要用一個詞彙形容整天下來的忙碌,他肯定會毫不掩飾地說這他媽爛透了,Mac Taylor,參戰過的前海陸中尉,現任紐約犯罪實驗室主管,什麼大小事沒見過,生為軍人一生是軍人,他做秉持事公私分明,不帶私人情緒,忠於國家為民懲奸除惡,標準工作狂直至下班除了慣性使然的軍隊生活外任何一切都是拘謹且完美的。

  除了一件事情,他是個omega。
  世界上沒有任何事物能觸及完美無瑕。

  還好在這21世紀技術控制下omega再也不是個比son of bitch好些的負面形容詞,換句話說,omega不再會為自己的性別感到不便與羞愧,他們能堂堂正正走在中央廣場上散步或安然無恙從地鐵走出來,法律之下人人自由而平等,omega享受與beta同樣的人權,所以生在21世紀中的omega,只是個人而已,他們不會受到歧視,沒有什麼大不了的。

  相對自然而言omega也沒什麼大不了,不過就是有點動情期或對alpha社交障礙、鄉下地區仍抱持一種omega是伴侶的財產的守舊觀念而已嘛,頂多一些青春期年輕氣盛過頭、出言不遜的青少年老愛以言語或一點肢體動作對omega作性騷擾,基本上現在的社會中沒有人會探究他人隱私,包括性別,因為大家尊重的是身為人的權利。
 
  ABO歷史悠久,自有文書記錄以來常能在各地方文物發現古人對於此系統的文化紀載,久而久之一些從ABO衍伸的俚語和相關辭彙等仍流傳在各個種族間,成為聊天時的生活習慣,好比說Sid總是喜歡在omega的受害者屍體旁嚷嚷omega特有的一千種死法;

  Jo總是喜歡在偵訊室那片長型玻璃外頭細數只有omega的心理問題和官能現象,然後開始在Flack對兇嫌施壓下倒數對方何時認招;

  Sheldon,他偶時對omega有些熱心了哪怕那個omega還曾經是個嫌疑人;

  Danny持有的意見和跟Lindsay這位蒙大拿女孩有許多相似之處,除了他的看法較滯留於道德邊緣,出身使然讓他對alpha和omega頗具微詞(他自己這麼說的)在他的眼裡alpha和omega必須分開來看,但站在人權觀念上他仍一視同仁,只能說還好他們都是個beta;

  Stella,堅強的自由女神,少見的女性alpha,這樣的搭配實在是太奇怪了,導致和一個omega上司合作辦案期間鬧出不少笑話,即使如此Stella還是會時時刻刻關心並注意自己上司的狀況,畢竟,他們是朋友;

  還有Adam,老是開些omega和alpha間的低級玩笑,而且總是遲鈍地沒發現自己的上司正站在後頭聽那些下流玩意。
 
  加上Flack,他只會對alpha更兇狠了點,尤其是在追趕嫌犯時,尤其那個嫌犯還趁Mac不知怎地軟了腳揍上他一拳時。

  罪惡怎敵的過正義呢,他們合力將嫌犯繩之以法,Mac只受了點瘀傷,幸好在警隊趕來前沒人看見他是怎麼被Flack扶出巷口的。

  仔細想想,這好像沒什麼大不了的嘛,不過就是跌倒被人家打到然後再被朋友救出來,哪一次追兇嫌不會出現這種事?他又不是沒救過Flack。

  但偏偏就是發生了,從一大早Mac便諸事不順,僅僅一天內他就忘了兩次抑制藥的失效時間,準確來說是未眠的三天又十六個小時的最後一天,所以他在第一次案發地點剛死不到三小時的alpha屍體旁滑了一跤摔進旁邊的噴水池中,現場所有人員非常識相地沒問發生了什麼事;接著第二個,就是追那該死的alpha時與其說忘記時效不如說藥吃不逢時,上帝給他開了個玩笑,讓他在抓到嫌犯的瞬間軟了腳還被朝肋骨狠狠地肘擊了,真是狼狽的天怒人怨,Mac摸著肋骨靠在牆上恨恨地想,如果要用一個辭彙形容整天下來的忙碌,他肯定會毫不掩飾地說這他媽爛透了。

  但是Mac沒有想到這想法持續並不久,直到將嫌犯押進警車後的Flack來攙扶他時,他就忘了剛才的抱怨了。
 


以下開始為S3E11劇情軸衍伸,台詞完全沒更動過,只有為了配合ABO設定擅自增減。
 
1---------------------------
 



  「Taylor,你要去哪,你想都別想!」
 
  Mac正專心一致地無視Gerrard的吼叫與滿室的混亂氣味穿越警廳朝Sheldon所待的偵訊室的方向走著,他受過訓練,一個alpha的命令早已不在話下。
 
  打從接到Sheldon被抓的消息傳到他耳裡,就靠那證人微薄的指認讓他團隊下的鑑識人員瞬間成了殺人兇手,尤其在大家為其他接踵而至的案子焦頭爛額地工作時這可不是什麼好消息,而面臨碰巧將至的動情期,持續服用抑制藥的副作用會讓他更容易情緒失控(畢竟藥劑的效力讓他的腦子都全心全力在壓抑omega激素,沒有多少餘力管轄其他部分)雖然一見到Gerrard常讓他覺得乾脆就暴走吧,除了Flack,CSI和重案組老死不相往來。
 
  就Mac對Sheldon的認識,這位時時刻刻關心生命的醫生最不可能是這場案子的兇手,而他竟然現在正朝專門審問嫌犯的方向走!那裏不是Sheldon該待的地方,他必須知道這整件事情的前因後果,要在一套將被嚴格執行的司法體系(及陪審團和重案組組長虎視眈眈)下證明自己的屬下是無辜的,只有證據才是最強而有力的反駁。
 
  Sheldon看見Mac無預警地闖進偵訊室的同時站了起來,Gerrard慢了一步被Mac鎖在外頭,重案組組長的臉色氣急敗壞,但Mac凝重的模樣也沒好到哪去。
 
  Mac把握著他還能在這裡待到Gerrard把門給撬開的短暫時間,劈頭就問:「到底發生了什麼事,Sheldon。」
 
  「Mac,我對天發誓我不知道。」Sheldon回答。
 
  「你對那天還記得什麼?把你能想起來的事都講出來。」
 
  「那女孩怎樣了,她沒事吧?」Sheldon看見Gerrard正努力試著徒手把門把給擰下來。
 
  「她在醫院,昨晚你記得些什麼嗎?」Mac繼續問。
 
  「根本沒啥好記住的,Mac。」Sheldon說。

  這不是Mac要的回答,Gerrard在外面大吼大叫嚷著Mac的名字要把門給砸開了,他深知自己沒有和涉嫌凶案的自己人對話的權利,Sheldon的證詞比起光靠一個保鑣的指認和口袋裡的鈔票就足以讓嗜血的陪審團推翻定罪,他再不開口說些什麼,等到法院開庭他就完了,等到Gerrard把門打開一切就完了!
 
  「他馬上就要破門而入了,快開口!」Mac催促著Sheldon,Gerrard的聲音快讓他失去耐性。
 
  「我去跑步,跑著跑著,眼前就衝出拿著槍的兩個警察,我人也被押到酒吧去了。」Sheldon的回答始終如一卻和事實有出入。
 
  Mac完全被他逼急了:「保標指認你就是兇手!」
 
  「我在作夢吧!」Sheldon茫然地大聲問。
 
  「這不是夢境,你清醒的很!」Mac被Sheldon與案情無關不知所云的話給急的抓狂:「你當時只有六個街區遠,證物包括你當時的衣服,還有錢,那該死的錢!」
 
  「我離開公寓時口袋沒帶錢!」Sheldon很清楚回憶道,Gerrard已經開始用不知道哪來的鐵撬準備破壞門鎖,「我根本就沒靠近那酒吧過!」何況他才沒跑多久就被逮捕了。
 
  「你是說拉你的警察把錢偷放在你的口袋裡?」Mac猜測。
 
  「不!」Sheldon的否認緊接著斷裂的霹啪聲,他絕望地看著Gerrard將門打開。「或許吧!我說不清,該死,我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把他弄出去!」Gerrard帶著兩位員警插入他們之間的對話,鐵了心要把Mac驅離他的部下遠遠的,看在Mac職位階層上,二位員警並沒有使用武力將他拖走。
 
  Mac仍不死心地追問:「你跑步時到底出了什麼狀況!」他朝Sheldon吼叫道。
 
  「那個保鑣認錯人了!」Sheldon澄清, Mac重複的逼問下快把他弄糊塗了,既然都如實回答了,究竟是希望他編謊言嗎?
 
  顯然Mac認為Sheldon有所隱瞞,在臨走前他氣沖沖地叫道:「你跑步時到底出了什麼情況!Sheldon!」
 
  「我沒有殺人!你去找那女孩問,我沒有殺人!」Sheldon嘶聲力竭,Mac的不信任令他又氣又懊惱地摔椅子。
 
  Gerrard原本就對Mac看不順眼,加上他那老式觀念,一個omega坐上紐約犯罪實驗室主管的位置令他每每看見Mac時都覺得眼裡扎根刺,竟然堂堂正正穿越他的警廳還把他鎖在偵訊室外頭,他要讓Mac知道在這裡誰才是老大,他巴不得把那群CSI弄得雞飛狗跳。
 
  他不教訓這個目中無人的omega不爽快地對整個警廳宣示般叫道:「Taylor,你死定了!」
 
  「你敢威脅我!」Mac徹底被激怒地大聲咆哮回去,他哪裡將alpha看在眼裡,方才和Sheldon質問所引起的激動未散,抑制藥的副作用反倒讓他的憤怒更失控。
 
  Flack立即闖進來打圓場:「哇噢噢噢噢,這件事我來處理吧!」嫌犯在警廳和警察打架不是啥大事,但兩個部門主管在警廳吵起架來可是會拆頂的,Mac在Flack介入後才一言不發地走掉。
 
  「別多管閒事,Flack。」Gerrard不希望和CSI交情甚好的Flack擋住他對Mac找碴的路。

  「長官,就讓我來處理吧,如果是我被抓,你也會這麼上演這麼一齣的,賣我個人情,請讓我處理吧。」Flack好心求道,他能做的就是安撫Mac免的這特立獨行的前軍人一時怒火攻心做出什麼與重案組衝突的驚人舉動,而且他不想看見CSI和重案組大動干戈的場面。
 
  Gerrard考慮了會,基於Flack在辦案的優秀和貢獻上,和誰也無法動搖Hawkes殺人的論證,最後沒好氣地妥協:「你現在就把他帶走,現在!」
 
  Flack微笑,「沒問題!」他朝Mac的方向走,順便對〝護送〞Mac出門的員警們道謝:「謝了,夥計們。」
 
  Flack到走廊上,Mac似乎在等他,他們肩並肩朝側門走著。
 
  Flack提起:「我們得談談。」
 
  Mac則沒心思理會:「我們沒時間說閒事了。」他心事重重地說。
 
  「Mac,我剛接到一個電話說…」
 
  「你趕快去醫院,找那女孩和保安問話,她可能做完手術,可以說話了,」完全將精神專注在Sheldon案件上的Mac沒有好好聽見Flack的話,他們拐進轉角,Mac繼續自顧自地說:「保鑣當時被槍指著腦袋,可能他沒看清那個人的臉就看到Hawks穿一樣的衣服便指認他了。」
 
  「Mac。」
 
  「Kelly Jones胸部中彈,她應該清楚地看到了兇手的臉,所以她可能…」
 
  「Mac,Kelly Jones已經死了。」Flack在他們走到出口前停下來說。

  Mac對Kelly的死訊給堵住了方才任何能解救Sheldon的思緒而無語。
 
  Flack輕輕嘆了口氣:「Mac,你有點激動,放鬆,我可不希望你一時衝動做出什麼驚人的事來。」
 
  「我沒有激動!我不明白Sheldon到底隱瞞了什麼。」Mac說。
 
  「我們會查清楚,你說是吧?」

  Mac瞟了他一眼,又看向門外,「目前證據確鑿,當時我、Danny和Lindsay已經將酒吧和附近的街區都查過了,根本找不到人不是Sheldon殺的任何蛛絲馬跡,你當時不也在現場紀錄嗎?」
 
  「我在。」Flack回答。
 
  「Stan八成迫不及待要趕緊結這個案。」Mac不以為然道。
 
  「Mac。」Flack突然叫道。
 
  「什麼事?」
 
  「我們出去走會,十分鐘,你得放鬆。」
 
  「你在說什麼?」Mac睜著眼瞪他,「我們沒有那麼多時間了,Sheldon隨時都會被傳喚!」
  「總會有辦法,但不是在你這一頭熱的情況下,況且他被指控凶殺拘留中,不得保釋,除非找到新的證據,不然都是作無用功。」Flack望了望四周走動的人,朝Mac壓低聲音說:「Mac,動情期期間不收斂點你也知道抑制藥並非萬能。」
 
  「一個alpha輪的到來對我說這些?」Mac挑高了一邊的眉毛,Flack趕在他發火前連忙澄清:「Hey,hey,我沒這個意思,輕鬆點好嗎?我知道你受過訓練,但別對我有戒心?」
 
  Mac搖搖頭,「這不是戒心,是反射條件。」
 
  「那你的選擇是?」
 
  「我要去買杯咖啡。」
 
  「那我們走吧。」
 
 
2.---------------------------
P.S從這裡開始就和劇情完全不相干了
 


  「你還記得那個保鑣對兇手的特徵描述嗎?」Mac問,接過小販的兩杯咖啡後付了錢,拿了幾包糖。

  「男性,拉美血統,綠帽運動衫,黑色套裝。」Flack答道。

  「確定那附近只有Sheldon一個人?」
 
  「你在懷疑我們嗎?」Flack從Mac手上拿走一杯咖啡和四包糖,留下剩餘的兩包是則是Mac喝咖啡的習慣,他們捧著咖啡在一條所有人趕著上班的忙碌階道上慢悠悠地走著。
 
  「我知道紐約有很多拉美血統的人,但一個身穿綠帽運動衫和黑色套裝的拉美血統男人在半夜慢跑的可就不多了,我叫人搜了從酒吧算出去超過六個街區遠,很可惜唯一和敘述相符的只有Hawkes。」

  Flack才剛說完沒多久,一個穿著黃帽運動衫和棕色休閒褲,有著拉美血統特徵的男人肩側掛著鮮紅色運動包碰巧從他們身邊匆匆經過。

 
  Mac和Flack的眼神隨著男子離去後諷刺地相看了會。

 
  「不多?huh?」Mac首先發出疑問。

  「喂,現在是早上,那傢伙穿的衣服差的可多了,如果是他我肯定當時保鑣在晚上連他的五官都看不准。」幽默成性的Flack還是忍不住開了個玩笑。

  Mac沒捧他的場,「只有保鑣的指認根本形同虛設。」
 
  「但是Sheldon的口袋裡還發現了錢,那間酒吧的。」
 
  「和袖口上的火藥殘留。」Mac邊咕噥著喝下咖啡,Flack聽見一些像髒話的語句。

  「Mac,我相信Sheldon不是殺人兇手。」

  「沒準有人是想陷害他呢?」喝了咖啡後Mac感覺自己的頭腦清醒多了,他在一棵行道樹旁停下腳步,從兜裡拿出一個比巴掌小了點的白色藥罐。「已經8個小時了,我得吃點藥。」

  Flack聳聳肩同意,「這對我們而言挺麻煩的啊,沒有再能更拉長時效的了嗎?」
 
  「這是目前時效最長的藥了。」
 
  Mac才從罐子裡抖出三顆藥到掌心時一個穿著紫色帽衫的人從斜後方不經意地出現搶走了他手上的罐子,而Flack敏捷地在散落的藥錠掉地上前便朝逃走的人追了上去。
 
  誰膽子這麼大敢搶紐約警察手上的東西?
 
  「嘿!給我停下!NYPD!」Flack邊追邊大叫著,Mac緊接在後,紫色帽衫的人在人群中閃閃躲躲,格外靈活地拐進一個巷口內,等到Flack和Mac進了巷口後只見一個已經空了的罐子晃晃滾滾地滑到垃圾堆邊,周圍還有一些被踏碎了的抑制藥,那劫犯早已不見人影。
 
  「該死,為什麼追的盡是些田徑選手。」Flack插著腰大口大口喘著氣咒罵。

  Mac試著調整呼吸,朝巷內觀望了一會,從腳印和痕跡能看見劫犯爬上垃圾箱(上面有腳印和藥錠碎屑)後跳到巷子中央的鐵網另一邊(似乎是太急忙鐵網有些彎曲)後才感到莫名其妙地問:「真稀奇,一般人都搶財物,我第一次看見有人搶藥。」他抽出一條手帕將藥罐撿起來,然後轉頭望向Flack投以這件搶案根本不值一談的眼神,「抑制藥的價格並不貴。」
 
  「你不會是認真的吧?」Mac要為了被搶走的一罐抑制藥回實驗室檢驗指紋?
 
  Mac笑的不明:「well,搶劫就是搶劫,Sheldon的案子優先處理,但我想我現在能做的事是再去藥房重新買一罐。」
 
  運氣對於CSI的科學家們而言是根本不存在的僥倖或藉口,他們只相信證據並以其代替發言來逮捕惡人,所有事情都能被科學解釋,上帝也是科學家,Mac曾經這麼對Lindsay說過。


  Mac Taylor從來不相信運氣的存在,他所看見的只有現實和證據及科學,除非有人能用科學在他眼前證明世上的確存在著運氣,否則他不會在工作上以華而不實的推論從線索中找到答案。
 
  如果他不相信的話,就在準備走出巷口時發現抑制藥瞬間失效的同時他當下絕對不會反射性想到「真是碰上了壞運氣」而是「也許是哪出了問題」,但在第二秒下意識慌忙地隨便找個物體靠上時他腦中僅有的資料庫解釋不出哪個環節出問題了,他很清楚黑咖啡不會對抑制藥造成衝突作用,熬夜和超時工作造成的內分泌失調也影響不大,疲勞,抑制藥都吃了好些年,今天第一次發生,這下Mac要不懷疑運氣的存在不行了。
   
  真是倒楣不逢時,難道他要相信運氣了嗎?他(之於整個實驗室的)運氣早就在Sheldon被抓之前就用光了吧!
  正當Mac思考麻煩讓Flack跑一趟時,後者的聲音從背後傳來:「Mac?你怎麼了?」Flack走到他旁邊問,Mac勉強做出雙手環胸的姿勢轉了身靠在牆上悶悶地說:「我現在出不了巷子了。」
 
  「什麼?出不了巷子?」Flack將身子往向外探出尋找街上有無可疑人士,他一無所獲,直到他嗅到了某種氣味。
 
  「哦,天啊,Mac,說真的?」這是你的味道嗎?他差點將這話說出口。
 
  Mac早就從Flack的眼神看出他沒說的話了,他瞪著地板上的汙漬,在任軍於海陸戰隊時的嚴格訓練能讓他從空氣過濾alpha的味道,以及專門對面對alpha時的心智校準能有效地深根在omega的潛意識中不受任何干擾,軍隊將所有omega訓練成Beta狀態,才能在險惡的戰爭環境中不被alpha控制並得以生存。
 
  但那是還在參軍的時候,他們會為有動情期困擾的alpha和omega在周邊物品的設計上添加抑制素,將抑制素製成貼片和各種便於吸收的隨身物品,藥效能長達72小時,由於藥劑製成來源過於昂貴和稀有被列為國家管制藥品,只限用於戰爭中的軍人身上,為的就是讓動情期不再是阻擾打仗的障礙。
 
  該死,現在他只是個紐約犯罪實驗室主管,又不是軍人!哪裡能拿到這麼方便的抑制素?眼前Flack,這個alpha以經活生生成為他的問題之一了,倘若這傢伙再朝他往前一步的話,他深怕一個心智反射條件會朝對方出拳。
 
  Mac認命地閉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氣:「Don,幫我個忙,去藥房買藥,一顆25毫克的那種。」

  「呃?行是行,」Flack打量了他一下,似乎有些擔憂,「你要在這裡等?」
  
  「你有問題嗎?」Mac看著他。
 
  「Mac,你的味道太明顯了,搞不好再過個五分鐘你都要站不穩。」他自己沒感覺嗎?
  
  Mac反倒瞪著他,擱在上臂的手抓的青筋暴露:「我沒問題,你就快去幫我買,Don。」
 
  「得了吧,你就這麼站在這巷子裡很危險,我有更簡單的方法,據說撐半小時沒問題。」Flack說。
 
  「我知道你說的那更簡單的方法,從alpha身上哈一口嗎?沒有人證實這真的有效,而且我並不想在任何人身上亂嗅。」更何況還是在一個alpha身上,他從來都不依靠alpha度過生理難關,與其說是遵循不到最後關頭不靠他人接受幫助的原則,不如說是整個人靠在一個alpha朋友身上只為了鎮靜自己而嗅味道很丟臉,為了捍衛軍人自尊的Mac寧可打架也不幹。
 
  「哇喔,跟我聽的不一樣,這可是還沒發明抑制藥時七零年代最傳統的常見做法耶。」
 
  Mac帶著「我根本就不是這個意思」不容置疑的眼神凌厲地瞪著Flack。
 
  Flack對Mac表現的固執予以無奈為回應:「試試看就能證實了,反正又不會少塊肉。」

  但是我不想在你身上吸一口,我他媽又不是狗。

  Mac肯定Flack故意無視了他的意思,怒意在他的太陽穴上抽動。

  「不,我不想,聽著,你不想幫我買的話我自己……喂!」話尚未說完原本站在人來人往的巷口的Mac忽然間被Flack一股蠻力拖到垃圾集中箱的另一邊,龐大的堆積物要擋住兩個大男人綽綽有餘地從他們的角度也無法看到巷口之外。

  「Don!你幹什麼?」途中差點就朝Flack肚子上揍的Mac緊握著拳頭壓下反射條件將衝動轉化成充滿壓抑的憤怒語調問道。
 
  「Mac,這又不是什麼丟人的舉動,你不知道大家都這麼做。」Flack笑的讓Mac不知怎地產生戰或逃的反應,他靠太近以致四周能汲取的空氣中充斥著alpha的味道,要Mac從Flack的臂膀形成的禁錮中過濾無alpha因子的空氣使得肺部運作早已供不應求。
 
  即使如此Mac仍不妥協,他固執地扭動著掙脫Flack:「這不代表我也得和他們一樣!Don,你再不離我遠點等會我真的會……」他毫無防備的從後腦勺被一股勁地往前按去,Mac在未能成功將「揍」的音發出來時他的門牙首先撞上了高級羊毛編織而成的領服上,整個混亂過程不到一秒,第二秒後他決定閉上嘴,因為他現在正(相當丟臉地)靠在Flack的胸膛上,而反射條件在他的牙齒刮下西裝毛料前搶先一步秉住呼吸了。
 
  「Don,放開,我正考慮要用哪一項罪名逮捕你。」Mac冷冷的聲音壓在織布間模糊地洩出。

  「放鬆,Mac,放鬆,千萬別太大口吸不然會造成反效果。」Flack答非所問。
 
  靠,還用的著你說嗎,誰讓你把我綑在你身上的,我快窒息了!Mac還在心底咒罵著做徒勞掙扎,軍隊訓練那套不管用了,就算停止呼吸他也能感覺到那令人暈眩的氣味分子順著氣流從鼻腔內竄進遊走在敏感的神經上,Flack身上每一吋味道都在一點一滴剝削他的力氣。
 
  冷靜,輕輕呼吸,拳頭握緊,腹部以上胸骨以下,橫膈膜,或是舉起膝蓋突刺,或是抬起手臂彎過他的再從另一側撈起來摔,或是……他並不是真的那麼討厭alpha,反抗alpha似乎是存於omega在表面上乖順底下的生存天性,濃濃的氣味籠罩著他的理智,Mac腦中飛快地尋找能讓自己脫身又不傷害對方的方法,並意識到再不照著Flack的話做就要對他起反應了。
 
  「Mac?Mac?你還好嗎?」發現胸前的人停止亂動,Flack鬆開了放在Mac背後的手轉而扣著他的肩膀問。

  「不好!」Mac皺著眉回答,在試著照Flack的話做後的確產生了效果,至於讓他回答不好的原因是他第一次這麼做,這比抽菸還困難,份量沒有拿捏好。
 
  Flack沉吟了聲:「你哈太多了。」然後Mac衝他罵了句髒話,得了,現在你還有什麼他媽的好主意嗎?

  「老天,你比我想像中的還激動,這是我跟你合作這麼久以來第一次在同一天內聽見你說這麼多髒字。」他失笑,雙手從Mac的肩頭順著頸部線條摩娑而上,手掌捧上他的下顎,較長的手指指緣伸到了耳後。
 
  Mac對Flack與騷擾僅一線之隔的舉動沒有立即做出反應,Don一連串的動作彷彿是一股孰悉的微風,溫柔而懷念地,直到冰涼的指腹滑過耳垂觸碰灼熱中心,他才瞇起眼危險地問:「你又做什麼?」
 
  「你能稍微仰起頭來嗎?」Flack主動與Mac間騰出一個小步伐的距離,「呼吸點空氣,你能過濾味道吧?我們歇會再重來。」


  喜於樂見Flack把呼吸空氣的私人空間讓出的Mac沒有多說什麼,比起繼續發火不如趕緊補充氧氣降降一腦子熱的生理慾望,alpha的味道可真把他薰得夠嗆,Don跟他靠的這麼近難道不會也聞到他的味道嗎?Mac仰起頭猛然想到,Don鐵定都聞到了吧?他是個alpha,有哪個alpha不會對omega產生反應?

 
  一想到這,Mac發揮了他辦案時不放過任何細節、閃電般的分析思考後他犀利地開口:


  「Don,你是不是勃起了?」
 


3.
---------------------------
 
 



  Mac Taylor對Don Flack而言是多年的合作夥伴、朋友、指導上司、完美的警司典範,正義無私的化身,歷年來他在這位謹慎遵從規矩下以膽大心細作風聞名的犯罪實驗室主管身邊學到許多從細節抓出魔鬼的經驗技巧,可說是受益匪淺。


  Flack尊敬他,不管是從哪個角度上,身為alpha的他非常清楚omega在警界這塊圈子裡多麼不受歡迎和歧視,他們天生上有太多與alpha差異懸殊的構造導致即使發展能力再好,仍在生理上(面對alpha)受限,無法與後者發揮平齊的實力,在消極的道德和人權保護下即便已經寬放界線,卻不能限制人與人間的交流去保障他們不受排擠。
 
  Mac能從基層千辛萬苦一路做上來真是來之不易,他鋼鐵般的意志足以應付上級施壓和媒體騷擾以及破案壓力,但Mac Taylor終究還是個人,比起承擔被競爭激烈的alpha搶去主管位置的環境委重投艱,Flack更擔心他總有一天將會被過量的疲勞壓垮,自從Mac於911事件中失去Clair之後,他更加全心全力在工作上成為一個早到晚走、還會將工作帶回家以打發時間的超級工作狂。
 
  Flack擔心他,不管是在任何方面。
 

 
  今早Mac滿懷怒氣地橫越警聽,幾乎觸犯規矩地和他的上司大吼大叫,為了不讓一個alpha和一個omega在大清早上演全武行,他及時趕來滅火緩和場面,替Mac為目盼心思要把一個競競業業走到主管階層的omega給拉下的Gerrad說情,他知道Mac這幾天有點困難,又遇上Sheldon捲入兇案,心情一定非常混亂。
 
  Flack想關心他,但不知道該用什麼方式,Mac是個頑固的omega,他沒看過Mac在哪個alpha身邊周旋過或建立關係,甚至生理問題只靠一瓶一顆25毫克一個禮拜份量的抑制藥搞定,面對alpha的反射條件強烈並不時顯露敵意(看看Sinclair和Gerrad)Mac對alpha比其他性別有更多的警戒,自己也不例外。
 
  如果有什麼方法能幫助Mac那最好了,就算是生理問題Flack也義不容辭。
 
 
 
 
  但他原本沒打算所謂「幫助」的地步是跨越脆弱的關係線,所以當Mac在他面前露出從不知哪得來的線索得到尋找答案的疑問的神情時,他就知道大事不妙了。
 
  「Don,你是不是勃起了?」Mac詫異地瞠著眼問他,語氣卻呈現前所未見的平靜。
 
  「…………………………」Flack,這個可憐的年輕人,彷彿是個在房間裡邊看色情雜誌自慰時被母親當場抓住而被嚇的一動也不敢動地無法看著Mac開口承認〝是的,我勃起了〞的青春少年。
 
  見Flack窘迫的模樣反逗得Mac又無奈又好笑地搖搖頭:「Don,這又不是什麼丟人的反應,alpha都會這樣。」他絕對是在將Flack對他調侃的話報復回去地笑容間竟摻了些詭異的邪惡。
 
  「我只是想幫你,Mac,抑制藥真的對身體不好。」Flack沉重地說。
 
  「OK,Don,你算是有幫到我了,但抱歉我不能幫你這個忙。」他們之間的友誼關係不應該用生理做藉口發展到床上。「也許這次換等你消停些我們再出去。」
 
  Mac不愧是當主管的料,原本掌握目前狀況的Flack很快就被奪走場面控制權。


  「好吧,」Flack放開了手,解釋:「我不知道你怎麼想的,但這也只是單純的生理反應,我們還是朋友。」
 
  「是朋友。」Mac的嘴角掛上無聲的笑意,Flack眼裡看起來卻像是和Lindsay在聊天時提到Danny是如何形容破案進度是〝一團糨糊〞時被Mac取笑的模樣,她說Mac並不覺得那句話好笑。
 
  現在他終於知道在試著把話正經地說好時被Mac戳破並加以取笑的處境為何了,「Mac,你是在笑我嗎?」Flack不敢置信的問。
 
  未將笑容褪去的Mac沒有回答,他踱步到Flack旁邊,再旁邊,再到巷口旁。
 
  「Don,我去買罐藥,很快就回來,你好好待在這。」接著他在Flack大張的嘴的注視下笑吟吟地回到街上不見身影。
 
 
FIN
 
 
番外1
說好不上床

但我偏要讓他們滾床單(ㄍ
分級依然PG,因為其實沒有肉(爆(而且我暫時不知道該怎麼寫 





  Mac頭痛欲裂,被一大早就在哀嚎宿醉的腦神經痛醒代表著難得的休假日要泡湯了,但對以身為工作狂為樂的他而言宿醉只是成為妨礙待命(他叫那休閒)的破壞高手。床是如此舒適柔軟,而他的腦袋又是多麼疼的像被朝太陽穴開了好幾發子彈後仍苟活地在額頭上叫囂著存在。
 
  不行!他的作息從來中規中矩,就算是天災意外也不能打亂,區區宿醉怎麼會是……等等,他喝酒了?昨天有喝酒嗎?昨天發生了什麼事?他向來喝酒不過量的啊?現在幾點了?這裡應該是他家吧?那為什麼他的床墊在呼吸?
 
  心中閃過0.1秒恐慌的Mac不管三七有多少力馬從會呼吸的床墊上彈起來,這一下猛烈的瞬間動作差點殺了他,昨天到底是喝了多少以加侖為單位的酒精?宿醉加上暈眩,真是逼瘋人的好搭配。
  但比起這些還有更重要的,Mac強忍下與意志背道而馳的身體狀況,無論如何都要搞清楚他的床墊為何在呼吸,在掀開疊著幾件衣物的被單前他能預想做心理準備的情況大概只有:昨天可能跟誰一夜情了,而且還相當激烈,因為不只頭痛,他感覺全身上下的神經昨天都喝醉了,全身都在痛。
 
  Mac戰戰兢兢掀開被單後差點沒了心跳--睡在他旁邊那個會呼吸的床墊,是Flack。
 
  裸著上身(不知道下半身有沒有穿)的Don Flack,身上還帶著瘀痕與抓痕。

  老天,那是他抓的嗎?
 
  在將一生學過的任何髒字和所有與性犯罪、ABO權利有關的法條在腦中快速來回反覆念過三遍後,Mac當下第一個能表現出來的反應是先檢查自己,看看究竟是誰對誰霸王硬上弓,還是兩情相悅,還是從來沒有這麼想抱著上帝的腳盼望任何事情都沒發生?他慶幸自己身上還穿著件尺寸合適,未扣的襯衫,但下半身卻令他臉都鐵青了,什麼都沒有,什麼都沒穿,光溜溜地和Flack的上身一樣(那些淤青和咬痕是怎麼回事?)他的西裝褲在床邊地板上悵然若失地皺在一塊。
 
  尚未搞清楚狀況的Mac連想死的心都有了,他看過為情犯罪的動機千百種,就差還沒對這工作麻痺到看見屍體時開始起批評現代人的創意手法的念頭,眼下所有事情和看到的景象足以讓他從過去的經驗中挑出那麼幾個能重新建構昨晚發生的事來說服自己--他和Flack這個前途光明,年輕有為的alpha上床了。
 
  ……在確定床上是不是有體液前,他不會相信他們真的上床了!Mac在心裡強裝鎮定,告訴自己先別著急,還有最後一道防線,沒有體液,就沒有性,身上的傷不過就是一場為衝動沖昏頭的打架罷了!
 
  ……上帝啊他在想什麼?他哪找紫外燈!該乾的都乾了,有誰會把紫外燈當家庭必備品根跟電筒一起塞在抽屜啊!他該死想不起來昨天發生了什麼事情,只記得和大夥們進了酒吧小小地慶祝Sheldon的清白無罪及終於將Shane Casey逮捕到手後到剛才睜開眼,中間的過程彷彿被抽空了般一點蛛絲馬跡都毫無頭緒。
 
  Mac急急忙忙抓起還在床上的他的黑色毛呢外套,從內到外仔細檢查了一遍有無痕跡,液體都乾了肉眼最好看的見;他揪起地上的西裝褲,上面乾乾淨淨,誰做愛還穿褲子?他將床上床邊所有衣物裡外都翻過了一遍,包括身上的--
 
  「嗯……」Flack倦意濃厚的鼻音從身旁響起,Mac立刻停止了正在拉自己身上襯衫的動作,像隻以為要被攻擊的貓一樣僵在那死死地盯著他。
 
  Flack要醒了,他剛才為什麼不乾脆下了床落荒而逃,完全沉浸在尋找能安慰自己的證據的他壓根沒想到要是Flack醒了該用什麼臉面對啊!難道要投以Flack一個安心的微笑對他說「Don,早上好」嗎?這是什麼結婚十多年老夫老妻的早晨問候?
 
  而方才發出聲音的人依然在夢中眷戀著餘溫,當Mac從Flack身上爬起來時後者還在未清醒的夢境裡極力挽留心儀的對象,消失的溫暖與重量產生了難以忍受的失落,迫使他迎接現實。
 
  Flack咕噥了幾聲表示了不滿,才決定睜開雙眼。
 
  如果要列舉生涯中最令人錯愕的事情,Mac不會說別的,在淌著冷汗看見Flack醒來第一眼映入的是只穿著一件單薄襯衫的犯罪實驗室主管兼好友時的反應並沒有預期中驚慌錯亂,反而是迷迷濛濛確認了一下眼前的人後才口齒不清地開口:「嗨,Mac,你醒了?」之後,他肯定自己經歷了生涯中最離奇的案子。
 
  「………………」Mac語言和面部神經被凝固地默默看著Flack,怎麼了?Flack的反應看起來就像昨晚身邊睡的是女友而非酒後亂性,難道是自己失憶了?他們之間正在上演現實版愛重來?還是他人格錯亂?
 
  「Mac?你還好吧?」意識到對方沉默的不對勁,Flack努力在疲勞中找回了點精神,面前的人整張臉空白地看起來對昨晚發生了什麼事呈現一無所知卻被嚇著的模樣,他才尷尬地搔搔頭撐起身體坐正,以〝We need to talk〞的正經口吻說:「Mac,聽我說,這件事情有可原……」
 
  「我們該不會睡了吧?」Mac茫然地問。
 
  「………………………」Flack不知道該用什麼不會讓Mac誤會的說法回答。
 
  Mac緩緩地把視線轉向一片狼藉的床上乾巴巴地說:「看你猶豫的樣子,我猜答案是確定的了。」他嘆了口氣,爾後又把頭轉回來,這次帶著軍人般勇於赴死的眼神問:
 
  「我們沒犯罪吧?」
 
  Flack帶著惺忪的眼搖搖頭。
 
  Mac閉上眼,還好,沒犯罪,既然木已成舟:「誰先開始的?」看來他打算將羞恥拋到九霄雲外不到黃河不死心也要瞭解昨日事情始末。
 
  Flack無奈地回答:「這是我要解釋的部分,呃,其實,該怎麼說……」Mac刨了一記眼刀催促他,「別這樣看我,Mac,上帝啊!你先開始的!」
 
  「我?」Mac瞠目,「我根本就不記得昨晚發生了什麼!」

  「那是因為你喝了被不知道哪個混蛋下了藥的酒!」Flack一拳捶進床墊裡,Mac不知所謂地看著他忿忿接道:「不知道你喝下摻了什麼鬼東西的酒,一開始都很正常,直到我們準備散了後我發現你走起路來搖搖晃晃的,我知道你喝酒從來不會過量,因為你總是得開車回去,但那時我真不認為你能將鑰匙插進孔裡,而且你的反應真的是醉了,所以我決定用我的車把你載回去。」
 
  「既然是你的車,你本來是打算最後自己在開車回去吧。」Mac決定省略他神智不清到連鑰匙孔都搞不定的片段。

  「沒錯,嘿,等一下,」Flack及時阻止困惑的主管準備脫口的疑問,他解釋:「如果你是想問〝為什麼我還在這〞的話,我們的問題就回到原點了,我說過我當時的想法就只有把你載回去,拖到樓上,放到床上,鎖上門然後回家睡覺。」
 
  「好吧,我不問為什麼,按照你的說法,你想說是我阻擾了你原本的計劃,那到底途中出了什麼事?」他強烈的直覺能預感Flack會如何聲情並茂地詳細敘述昨晚自己幹了什麼精彩絕倫的好事,有鑑於他跨出了不喝醉的第一步,下一步在酒精催化下再大膽的也都做得出來了。
 
  Mac已經為自己做好心理建設,沒想到Flack僅是聳聳肩,眉角上揚地露出無辜的抬頭紋,回答:「我把你放上床,我被你拉上床,然後就這樣了。」他三句就結束了八個小時內發生的一切。
 
  「Don。」Mac責備地看他。
 
  「Mac,那種內容是要付費的。」Flack一臉坦然。

  在開往Mac住處途中,Flack的副駕駛座上的人都在半夢半醒中喃喃自語,時不時還能聽見奇怪的法條和疑似海陸戰隊或軍營中才能聽見的特殊對話,這對向來平時拘謹、自我管理力強的模範男人來說相當滑稽,那些話讓他嘴角痠了整個路上的時間,除了當Mac提到Claire時語間夾雜的哽噎腔調令他感到心酸,Flack以為他會哭,但他沒有。
 
  抵達目的地後,Flack轉身在Mac身上尋找鑰匙,他得越過Mac的上半身檢查每一個口袋--天知道這個傢伙竟然還會把鑰匙分開放,當Flack從左邊口袋搜出玄關鑰匙時耳邊傳來潮濕的吐息與低低的笑聲,他撇過頭,發現Mac雙眼正瞇成彎曲的微笑弧度對著自己。
 
  「呃,Mac,你醒了?」
 
  「Don,你在幹嘛?我不是你練習泡妞的對象。」雖然口氣很正經,但Flack根本不能從那張笑嘻嘻的臉上相信Mac還能自己走上公寓。
 
  「哦,這很難說,沒人能保證哪天我的女友是個Omega的話,」他按開Mac身上的安全帶,「你能自己下車嗎?」Mac點點頭,打開門走出了車外,他從另一邊出來,鎖好車後繞到Mac身邊問:「你還能走嗎?」他覺得自己表現的就像個負責帶初讀幼稚園小朋友的老師。
 
  Mac竟然不滿地看了他一眼,自顧自穩穩當當的走上階梯後(他是怎麼辦到的?)回答:「我看起來像無行為能力的殘障人士嗎?」
 
  Flack汗顏:「我只是,我沒這個意思,」他跟上並掏出Mac的公寓鑰匙開門:「好了,正常人,證明你自己,我跟你上去吧。」
 
 
  回憶到這,Flack終於知道千金難買早知道怎麼寫了,他真不該跟著Mac上公寓,尤其是當他發現走不出Mac的房間(準確來說,是下床)時,如果早知道Mac會用那可怕的蠻力把他釘在床上引誘他發生關係,Flack就算是讓Mac直接睡在車裡腰痠背痛到天亮或是倒在公寓走廊上成整棟大樓的笑話也不願再做個自討苦吃的紳士帶一個醉醺醺的男性omega上樓,因為你永遠不知道這些天生就是要配合alpha的人會做出什麼可怕的事來,即使社會上禮讓omgea,在他們前做個光鮮亮麗的好人是alpha的文化,但那時Flack護衛的可是個前海陸戰隊的犯罪實驗室主管Mac Taylor。
 
  說真的,誰會把他當omega看啊?Flack暗想天底下大概只有他自己和Stella還記得Mac是個omega吧,現在可好了,Don Flack,你個沒用的傢伙,一個重案組警探的意志力居然敵不過誘惑和知己好到上床去了,再沒社交能力的人都知道知己間絕對不能有肉體關係,上了就不再是朋友,他早該在回應Mac的吻前就想好自己的後事了!
 
  Flack外表假裝自然地坐在床上看著Mac心底懊悔莫及,上帝,他幹了蠢事,他甚至要懺悔自己幹的蠢事不是「和Mac上床」而是「沒有想好之後如何給個解釋」,天啊耶穌基督請大發慈悲寬恕他,他該直接主動把自己化學閹割關進監獄裡以反省「不後悔和Mac上床」的想法,看看對面那臉色極差的ome……不對,Mac,他正在等自己的口述啊,看起來超不滿意方才那三句的敷衍了事,他的眼神是不是帶了什麼怨恨之的情緒?
 
  ……等等,為什麼自己突然間顯的好混帳?
 
  Flack想死的心都有了,他的臉皮可沒有厚到9釐米手槍打不穿的地步,Mac昨晚是醉的多嚴重表現的多熱情他裡裡外外充分體會到了,比起任於重案組這時時刻刻處與危險相處,大部分時間都將腦袋懸在腰間的職業部門,Flack還是很重視自己的性命的,他真的不能說Mac到底對他做了什麼,他還想要活著的話。
 
  於是Flack決定行使自己的緘默權利。
 
 
  房間一陣尷尬的沉默。
 
  Mac看著Flack委屈的臉,心想這沒什麼好追究,他已經如實回答了,詳細有用嗎?他們不該做的都做了,就承認吧,Flack會簡潔有力的只用三句話帶過仔細想想也是有原因的,難道逼他把昨天經過鉅細靡遺地數出一共吻了幾次做了幾次他醉成什麼德性之類說出來會比較好嗎?
 
  不,一點都不好,我一點都不想知道。
  Mac雞皮疙瘩都起來了,Flack心地真善良,可能深知他的個性才執拗著不講,他都設想周到了………
  一個天外飛來莫名其妙的新問題打入他不斷思考的腦中,職業病作祟地Mac猛然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D、Don,你、你有沒有戴……保險套?」Mac幾乎能聽見自己語氣中藏不住的惶恐。
 
  「………………」  
  Flack露出痛不欲絕的神情,彷彿所有逃之夭夭的強暴犯知道逮捕總有一天會來臨似地擰著眉心回答:「對不起,Mac,這一切都來的太突然,而且我並不知道你都把保險套放在哪。」他還撒了謊,其實他沒去找保險套,他嘗試過在黑暗中擺脫或應付較量肺活力的熱吻伸手去搆床邊櫃子的抽屜,結果被抓了回去。
 
  「所以你射在裡面?」Mac克制要尖聲吼叫的衝動。
  「我很抱歉。」而且他根本連體外射精都沒想過。
 
  Flack的道歉像一記耳光搧在Mac臉上,一場意外,一個錯誤的性愛,還有零防護措施,學校是怎教的?動情期期間的任何避孕措施其成功避孕率都會被大幅降低,在這段時間內omega相當容易受孕,就算是精子量少於標準值,機會起碼還有35%至40%間,更別說年輕氣盛的Flack,他中獎機率肯定是百分之兩百了!
  Mac緊閉雙眼雙手狠狠捂上自己的臉在掌心中低吼了幾聲,不顧形象的罵起髒話來:「媽的!媽的!媽的!這是做夢吧?哪個混蛋幹的!」
 
  Flack震耳欲聾,前海陸訓練出來的丹田力量不容小覷,Mac烙印在一字一句中的殺意讓他心有戚戚焉;幸好Mac沒有把他們滾床單的錯推到他身上,雖然他深知Mac不是那種蠻不講理的人,但,
 
  Mac獲得讀心術似的罵完後矛頭轉向他:「還有你,Flack警探,你怎搞的?你是alpha我是omega好了,我還他媽是個男人,就算喝醉酒誘惑你上床了你就照辦嗎!你的毅力到哪去了,是不是街上隨便一個同樣狀況的傢伙你也就把持不住?」
 
  「嘿、嘿、嘿,悠著點,怎麼突然罵起我來了?」向來理智的Mac突然間的情緒化讓Flack丈二金剛摸不著腦,這是他認識的Mac嗎?果然人不能太僥倖,「我道歉就是了,Mac,我真的很抱歉讓我們之間變成這樣,你冷靜些好嗎?而且我試過拒絕你,相信我,我說的都是真的。」Mac不知情被下藥是無辜的,而沒堅持住是他的錯,Flack自知理虧,苦苦求饒中他隱約理解那些被偵訊的嫌疑人的心情了,要事實擺在眼前的情況下巴望他人相信簡直是不可能的事情,從Mac湖水綠的眼中就能讀出不信任的懷疑。
 
  「………Mac,我答應用任何方式補償你,但你得聽我解釋……」Flack委委屈屈道。
 
  「解釋什麼?你終於要把昨天的事情說出來了嗎,我是不是該拿紙筆記錄一下?」Mac瞇起眼。
 
  「用不著這樣吧。」
 
  「需要我念刑法的強制性交罪給你聽嗎?」Mac準備清清喉嚨了。
 
  Flack一秒回答:「不用,我很熟。」不過SVD(特殊受害者司)部門更熟。
 
  「那你有什麼好解釋?」
 
  「你要聽完整版?」Flack訝異。
 
  Mac忽然覺得和Flack討論這件事情比問「Don Flack你叫什麼名字?」還蠢。
 
  「隨便你,說就說。」他回答。
 
  「我才剛扶著你爬上床鋪,你雙手扯住我的西裝領子把我摔到你身上去。」

 
  跌上去時撞到床頭的Flack有些眼冒金星,一想到身下的人趕緊七手八腳爬起來,確認Mac沒有受傷,他沒有開燈,窗外的月光不及臥室床上,無能為力地在一旁安分著,眼前一片黑暗,他勉強看的見Mac的輪廓和聽見低低的傻笑聲,不知道表情是什麼蠢樣子,Flack沒有多想,正準摸著床緣備翻身下去時一隻手從後用力鉗住他的上臂,他痛叫了聲,欲伸出另一手去掰開Mac時,Mac迅雷不及掩耳地抓上他的手腕,一陣分不清方向的天旋地轉,Flack還沒來得及搞清楚狀況,身上多了一股沉甸甸的重量,腰側兩邊有溫暖的物體牢牢夾著,應該是腿。
 
  空氣中瀰漫著沁鼻的香味,不斷刺激Flack的腦神經,Mac靠的越近味道越濃烈,omega的味道抹到了他的衣物上,全面攻占了他的理智,他想起Mac這幾天正處動情期,難道Mac酒裡的東西能瓦解抑制藥的效果並加速催情作用嗎?
 
  可惜他畢業於警校並非走鑑識科學,對猜測成分或科學專有名詞一竅不通,他唯一知道該怎麼做的就是極力避免不該發生的事情發生--不能讓被動情期支配的Mac逞慾望。
 
  念在Mac是自己的朋友上,Flack開始奮力反抗,但一個紐約警察怎鬥的過前海陸戰隊的軍人?他現在才知道並不是omega都會對alpha言聽計從,他們想要達到動情期最終目的的話恐怕alpha才是omega性控制下的工具,就像他現在怎麼樣反擊都被以彼道還施彼身,真是丟死人,一個清醒的成年警探還鬥不過一個又發情又醉了的omega,他的雙手臂被Mac的雙腳死死地踩著動彈不得,這真是太可怕了,沒時間消費自己無能的Flack恐懼地想,這與白天時那在他懷中苦惱又順從的Mac不同,原來他在發情時的Mac面前根本沒有任何勝算。
 
  壓制Flack的整個過程中Mac沒有發出任何聲音,他坐在眼前alpha身上並踩著他的上臂時他停止了所有動作,將手擱在自己的膝蓋上,安安靜靜地在夜中低頭看著身下的人。
 
  「Mac?」身上的人沒了動作,仰躺的Flack只能往上看,他還是看不清楚Mac的表情如何,微弱的光線只映照出他一側的五官與輪廓,泛著青筋的手在突出的骨節下格外蒼白,跟他的脖頸一樣白,和他身上穿的襯衫顏色一樣,西裝融入黑夜裡,毛呢大衣融入黑夜裡,輕柔地覆蓋在身上,他看上去像夜之王。
 
  我要陷入黑色築城的巢穴裡了,周遭氣味濃郁的猶如將omega的味道做成一加侖香水傾倒在鼻子上,慾望接二連三撲面而來,我是不是要被佔領了?Flack不知是望著天花板還是Mac胡思亂想著,他被黑暗包圍,僅存的思考徒勞地守在理智前與迎面而來的大軍奮戰著,快,快想些無關緊要的事情,明天要出席聽證會、線人提到某個港口的倉庫有大量毒品準備海外運送、說好和Danny去看棒球、還有和Mac約好的冰上曲棍球賽,太可悲了,紐約市警察局從來沒贏過紐約市消防隊,他們絕對是世仇,Mac曾開玩笑說,他請Curtis(消防局局長,他們感情還不錯)吃牛排請到快厭煩了,他只有在聊這些事情時那總是緊蹙的眉弓才會放鬆,有人跟他說過他有點像義大利人嗎?他有著尖挺的鼻梁,一點點的羅馬氣息藏在眉眼下,難怪有人說Mac的固執是因為他腦中灌水泥,有時他憤怒的一安靜起來就活生生成了個雕像了!就跟現在一樣,Mac是打算在他身上變成雕像嗎?他……
 
  專心於躲避慾望衝動的Flack沒有注意到手上消失的壓力,亂七八糟的思緒在Mac拎起他靠到床頭板用力吻上時被嚇的一哄而散。
 
  不!事態不能再發展下去了!Flack腦中警鈴大作,他們互抓著肩膀誰也不相讓地推擠著,他想要離開而對方的握力如同手銬牢牢地抓著不放,他們粗暴地接吻著,互相囓咬對方的嘴唇,柔軟濕熱的舌交纏換取對方的唾液,Flack難以拒絕這潮濕的吻,嘖嘖水聲在耳邊淫靡地響著,他們像在用口腔做愛,他嚐到鐵鏽味和足以使他窒息的omega的味道,他沒有學過那套過濾法,吸吐間的二氧化碳中都是性和性還有性,那氣味非常美妙,無法形容得讓人上癮。
 
  Flack的手從Mac的肩頭愛撫至腰部,灼熱的體溫透過三層織物傳到掌心中,一聲慵懶的嘆息如同渴望撫摸的鼓勵,他給予所有alpha會有的反應--以加重力道回應來展現控制慾,Flack快忘了他應該抓著Mac的腰扔到床的另一邊而不是往自己的跨部送去,他孤立無援的最後一道防線在Mac湊到耳邊用沙啞且充滿情慾的在氣息中呢喃他的名字〝Don〞時轟然瓦解。
 
  Flack為此差點驚醒,Mac知道他是誰,很清楚地知道,他以為Mac會把他當成過去的情人或死去的妻子,他趁還能轉動大腦時撫上Mac的頸背想,顯然他們都知道自己正在做alpha和omega間該做的事。
 
  好熱,喘不過氣的熱,Flack想把身上的衣服脫掉,卻先動手從Mac的頸邊摩摩娑娑地由上而下褪掉他的毛呢大衣直到手肘處,Mac穿上三件式和能完全遮住後頸的高領大衣時儼然成為了會行走的禁慾象徵,未脫完全的模樣肯定看起來像拆到一半的禮物,誘人地能喚起破壞完美的慾望,可惜所見之處皆是黑,Flack藉著微弱的光線試圖以雙手勾勒Mac的身體,從腰際開始小心翼翼地緊貼著西裝下的軀體,到分別跪在身側的腿,虎口扣上了大腿的曲線,拇指在敏感的內側游走,指腹傳來肌肉繃緊的觸感。
 
  「Mac,Mac?你認得我?」不是為了清醒而問,Flack內心深處的本能要他在跨越那條線前確認alpha的自尊--他是做為一個堂堂正正的alpha而非任何人的替代品,交媾前omega應該要知道他的alpha是誰。
  簡直說廢話的,問題一結束,Flack迫不及待的將Mac拖向自己,發了狠似地吻上他,咬著他單薄的唇,在激烈的擁吻時溫柔的扼住他的脖子,兩手圍成同項圈般的形狀宣示所有權,這個omega是他的,但這還不夠,他要在Mac身上留下更多證明,要托起下巴,從頸部,在仰起頭所裸露的筋突上,儀式性的逐一征服每一寸肌膚。
 
  「……啊…Don、Don、Don……」一絲幾乎不可聽聞的氣音從Mac無意識的呻吟中徐徐溢出,Flack埋沒在他的頸窩處繼續鎖骨以降的佔領行動,他則以雙臂環抱做為慫恿,黏膩的喘息被衣物的摩擦聲淹沒,如飢似渴,他在Flack的跨上不安分的扭動著,他想要Flack,殷切的希望褲檔下的玩意能滿足被操翻的欲求,以霸占的侵入填滿內在的空虛。
 
  Mac捧起Flack的雙頰從鼻頭親吻至頷線沿路到脖子上,當他具挑逗性地用前牙刮擦著喉結時,Flack嘶了聲,感覺到自己硬了,一個動情的omega用臀部奮力摩擦自己的性器時,就算是神父也要勃起的,洶洶來襲的衝動置在弦上不得不發,去他的節制,去他的發情,去他的潛規則,他想幹Mac,想幹的他不成人形,這是目前最迫切需要解決的事。
 
  於是Flack摟著Mac翻了圈,將他置於自己身下,這時他才從Mac迷離的眼中看見一片情慾的汪洋,像冬日的威尼斯灣,綠色的湖面覆蓋一層霧騰騰的水氣,他看著他,Mac揚起嘴角怪裡怪氣地笑了,在Flack妄想自己是那最終迎接他的亞德里亞海時,他們將融合為一。
 
  「I want you.」

  不知道是誰說了這句話,Flack低下頭,重新吻上Mac,比剛才要更激情不可自拔地,放蕩的喘息在房間內回響著,皮帶扣和警徽發出清脆的鏗鏘聲,軀體間性慾難耐,甚至等不到除去身上的贅物。
 
  Mac主動將雙腿纏上Flack的腰,等待alpha的回應。
  Flack嚥嚥口水,他一定會後悔接下來要做的事,但他此時此刻腦子裡只有做愛兩個字。
 
  管他的,乾脆縱欲致死吧,他們應該遵從本能,Flack急躁地想,然後他扯掉褲子--
 
 
 

  「然後我們就、…你知道,做了。」Flack最後如是說。
 
  Mac的頭比剛才又更疼了,他真不敢相信自己竟然做的出如此煽動性交的行為,聽著聽著都為Flack英勇奮抗的過程替他感到委屈而想授予他一個安慰獎,至於他自己呢?他都快沒臉見軍人老爸了,心中還些微地感謝那婊子養的混蛋下的藥除了讓他變了個人似的淫蕩外還附帶失憶效果,靠,感謝什麼,下藥就是觸法了,哪個迷奸藥沒有失憶副作用啊?第一次體會到迷奸藥的正面效果居然是在朋友身上,哦,可他現在該煩惱的不該再是這個了。
 
  「天啊,」他頭一次感到不知所措:「八小時!已經過能服用事後避孕藥的時間了!」
  
  Flack知道那意味著什麼,在Mac(很難看的出來的)驚慌失措後他也感到強烈的不安和心虛。
 
  「呃,如果我們有…」

  Mac咬牙切齒的狠瞪了他一眼。
 
  「……我願意負責。」Flack囁嚅道。
 
  「負責個頭,」Mac頭暈目眩,只差沒翻白眼:「估計Sinclair和Stanton就能用這理由把我給開除了。」真他媽歧視omega。
 
  「我想、Stanton我能說服他,不過Sinclair……」Flack沉默了。
 
  「算了,現在想這些都沒用,」Mac說,他自己也沒解決辦法,他下意識從襯衫底部開始扣起鈕扣,意圖用手掩蓋裸露的腹部,並恢復平常不苟言笑的模樣對Flack冷靜地將這件事當作一個案子解釋:「最起碼要一個禮拜才能知道,也許更快,如果那該死的受精卵著床成功的話三天就能從血液中驗到O型絨毛激素了。」當然他絕對會親自〝稍微借用〞實驗室的高科技器材來試,結果快又準。
 
  「好吧,好吧,」Flack躺回床上,在目送Mac下床走向浴室時又說:「我恭候佳音?」
 
  「恭候個屁!」Mac從地上撿起編號8571的警徽朝床上帶著欠扁微笑的人砸了過去。 




惡搞短篇1---------------------------
設定還是ABO但看起來會滿正常,唬爛惡搞,使用《千萬別吸死人的手》一書的整人梗(阿律沒啥創意)




劇情背景為S3E19
 
  斷頭台死人劇和法國大使的聯合晚會已經讓案子變得棘手了,當他們正打算把屍體移回犯罪實驗室時一個比案子更麻煩的傢伙過來了。
 
  「Gerrad隊長。」Sheldon走到Mac身旁討論兇嫌般彷彿見了魔鬼似的低語。

  「副高級警監。」Mac補正。

  Sheldon不以為然,「他升官了?」

  Mac警戒地看著Gerrad點頭回答:「這樣他在罪案調查科就有更高的權利了。」
 
  「不僅僅是犯罪調查科,他可是警聽的左右手啊。」Mac諷刺地說,Sheldon不想再浪費時間,於是命令其他人開始移動屍體。
 
  「來吧,把她裝到袋子裡。」
 
  「等等,」Gerrad的聲音及時傳來:「別碰。」
 
  Mac假以友善地問:「有問題嗎?」他看著副督察長繞過自己走到斷頭台前展開雙臂叉腰,一個官階更大的人總是喜歡用肢體表達權力領域。
 
     Gerrad回答:「對,人是死在聯合國的地盤裡,死者是一個兼職翻譯,聯合國保安部要求要保護好現場,而且不能讓人碰到屍體,直到他們收到指示。」
 
  「聯合國保安部在這裡沒有特權。」Mac說。
 
  「他們要求我配合,」Gerrad露出逼不得已的模樣:「我出於禮貌,就答應了,他們要等到法國領事館的正式授權。」
 
  放什麼禮貌的狗屁。Mac暗忖,根本是為了自己的面子吧:「那要等上好幾個小時呢。」好像大家都以為屍體不會跑走就沒事了。
 
  「他們跟我保證會盡快做出決定的。」Gerrad回答。
 
  「我們都知道你並不需要這麼做。」Mac終於忍不住戳破Gerrad的自私。
 
  Gerrad卻沒有被Mac的話動搖,他高傲地靠近了Mac說:「這就是關於聯合國保安部的,而我們就是這麼做的。」他顯得理所當然。
 
  但是犯罪實驗室的人要的是證據,他們都在跟時間賽跑,誰管那屍體是誰:「我們正在想証實中毒的假設,推遲屍檢時間可能導致體內物質分解。更不用說兇手現在居於上風了……」
 
  Gerrad不耐地打斷他:「嘿、嘿,我不用你給我上一堂處理現場的課,我都知道這意味著什麼,」他扳起那和Sinclair在行使權力時一樣討厭的臉,反過來給Mac說教:「可是探長,這可是國際外交,當我們得到授權進行屍檢,我們會讓你們這麼做的。」他存心要讓Mac的團隊難堪,反正他是照正常程序進行,也不管中毒不中毒的東西,只要CSI找不到死因,就會被人認為這的部門是多餘的。
 
  Sehldon非常不屑的撇了頭過去,Gerrad最後命令他們:「你們可以在現場收集證據,但屍體不包括在內。」
 
  在Gerrad離去後,Sheldon趕緊向Mac告知他的想法:「Mac,現在我至少能想到20種毒藥在1個小時後就檢查不到了。」
 
  「我們需要新鮮的血液樣本。」Mac說。
 
  「但如果我們不能碰屍體,那要如何採取樣本?」Sheldon比誰都焦急的旋視四周有無屬於屍體但不在其身上的血跡。
 
  Mac僅是向下凝視著他的手套,很自然地說:「我們已經有了。」

  Sheldon尚未理解狀況:「什麼?」
 
  Mac以眼神示意:「在我們的指尖上。」Sheldon舉起手看了看自己手上的鮮紅色液體,獲得小小勝利地微笑起來。
 


 
  在所有部門撤離現場後Gerrad感覺哪裡不對勁。
 
  不管他走到哪都有人對自己拋以奇怪或皺眉的眼光,甚至年輕人看到他時不是噗哧地笑了出來或毫不掩飾的放聲大笑,而老一輩的眼鏡下則充滿了責備和看見暴露狂般的訝異。
 
  這讓他感到困惑,他怎麼了嗎?他低頭看看自己的儀容,在快步從街上走回警局時順便觀察櫥窗中自己的倒影,臉也沒有問題。
 
  大家的反應到底是怎麼回事?
  Gerrad抱著滿腹疑問回到了警局,才剛踏進辦公室越過警聽中央時,Flack從他身後邊笑邊跑到他旁邊說:「長、長官。」
 
  Gerrad看著Flack笑到話都說不好的模樣問:「怎麼?」連你怎麼也在笑。
 
  Flack還是收不起他的笑容:「長官,你不覺得哪裡奇怪嗎?」
 
  「別賣關子,有話就快講。」他最討厭說廢話和聽廢話。
 
  Flack的笑容仍然掛在臉上,顯然他快憋不住了,他的手臂越過Gerrad的背後抽起一張紙。


 
  那張紙上頭大大寫著:「我是副督察我超屌!P.S我的鼻子嗅得出犯罪味道。」



 
  Gerrad對著那張惡作劇瞪大了眼,旁邊一些辦公的文書員警也忍不住一個接著一個洩漏出笑聲來,他被人從後頭重擊似的恍然大悟為何一路走來街上的人都投以異樣眼光了,因為他從頭到尾都頂著這句話到警局!而且現在所有的人都看見了。
 
  操,他的臉都丟光了,什麼嗅得出犯罪味道這種下流的話也講得出來,難怪路上的alpha和omega的反應特別激烈。
 
  完蛋了,他的名譽完蛋了,Gerrad發起火來:「我嘞個大操,哪個婊子養的混蛋幹的!」
 
 
 
 
 
  「你看見Gerrad背後貼的那張紙了沒?」正在觀看顯微鏡Stella在餘光注意到Mac走進來時問,她的嘴角先泛起笑意:「Mac,幹的好,那句話真的是太好笑了。」
 
  Mac裝瘋賣傻:「妳在說什麼Stella?那不是我寫的。」
 
  一旁的Sheldon抬起頭:「那麼是誰?」
 
  Mac聳肩,把證物箱放到台子上。「你們想Gerrad為了這件事情把那張紙送來逼我們找出指紋嗎?」他笑著問。
 
  「我打賭他一定找不出指紋。」Sheldon說。
 
  「但是我們依然會禮貌性的灑一下*公關粉啦。」Stella說。
 
  「看來我們是頭一次打賭時賭同樣的事情了。」Mac的笑音摻進了句子裡。
 
 
  「唉,看來這賭局是賭不成囉?」
 
  然後他們在實驗室笑了出來。


*公關粉:這也是書裡的用語,叫做PR粉(public relations)
原翻譯解釋:一如其名只是做個樣子,有些現場根本使不上力,就灑PR粉滿足被害人的情緒,假裝我們有認真做事,才方便脫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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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02/17 04:07] | CSI同人 | トラックバック:(0) | コメント:(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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